刀男脑洞填充专用地盘,乙女向,主萌长谷部光忠俱利被被一期。本人考研狗外加半个社畜,此处草多需催更,当然和平为主

我家主人最可爱!(50)

不产粮的果脯不是好果脯,不更文的写手不是好写手,回过神来码了好几千字这边却一点都没更orz我怎么想的我自己都不知道

Q:最近为啥不更文啊~

A:肝游戏了......

Q:咪的曲子拿到了吗?丹羽长秀觉了吗?明石捞到了吗?灵基再临的材料都没肝全,看你i7那破排名!

A:すみませんでした......

所以我不肝了,还是赶快完结吧。顺便托福真不是人考的

*本文为长篇all婶,嘛,我说all婶就是all婶

*咪掉线,俱利上线

目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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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

被带回房间的路上,朱利抬手试着碰了碰长谷部高高肿起的脸:“他是不是吃错药了,怎么下手这么狠。”

“请不要在意,主。他不是吃错药,他可是烛台切,空手撕朔行军都不会输。您不要因为他在您面前温柔了一些就忘记他的本能。”他的脸在她的灵力下慢慢消肿,他冲她报以感激的微笑,“一个不小心的话会被他撕碎的。”

朱利冷笑一声:“他会,你就不会?我要是担心这个不早就吓死了。”

“我不会。这一点请您放心,我长谷部永远都是您的追随者,就算全天下都与您为敌,也不会对您的决定说一个‘不’字。那些与您为敌加害于您的家伙统统由我来为您斩杀。”他俯首半跪在她面前,语气依旧平淡。

朱利心里不禁冷笑,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没打算说什么,只是淡淡应道:“那就靠你了。”

长谷部刚抬起头想说什么,就见她呼出当番安排把近侍从太鼓钟贞宗换成了大俱利伽罗,不由得吃了一惊。

“别多想,我只是想清静清静罢了。大俱利在的时候从来不多说一句。”

 

大俱利往执务室去的路上被烛台切截住,后者要求他帮他创造一个和好的机会。哼了一声拨开他的手继续前进,大俱利开始考虑要怎么给他创造。

“俱利先生,来的正好,陪我出趟门。”

“哈?”

说起来,她对这个本丸实装的男士们都称呼得很随便,也不按时代或者长短来,对三日月直接就叫三日月,胁差们除了青江都加个“君”字,打刀也基本都直接叫简称,只有他的简称后面非要跟着个“先生”。别的简称后面加个“先生”的只有石切丸和太郎太刀次郎太刀。这事在他心里梗了好长时间,却又鼓不起勇气来说。

他看着她套上外套提起挎包,咋舌跟上:“去哪?”

“政府。上头突然给我来了召令。”

“等一下我去牵马。你骑白毛就行了吧?”

“我穿成这样你让我骑马?”她幽怨的眼神递过去。

大俱利上下打量了她一身纱质连衣裙:“那,你要怎么去?”

朱利瘪瘪嘴,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直戳他胸膛:“你骑马,带我去,不是一人一骑,懂?”

大俱利没说话,一双金瞳直直地盯着她。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尴尬地收回手:“干什么,听懂了就快去啊。”

“哼。”青年留下这么一声朝马厩走了。

难道是因为光忠的事,大俱利开始记恨她了?怎么说也是相处了数十年的老相识,比起她一个刚刚认识一年多的弱女子,应该还是比较偏向那边的吧?失算了,惹了一个最不能惹的,要是为这事被一大帮人倒戈简直是冤死。

她咬住下唇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觉得现在最优先的事是要安抚烛台切别让他连带着大家一起恨她,到了想挽回都来不及的时候被政府抛弃就全完了。

“想什么呢,走了。”

有大俱利在,小云雀没冲过来舔她。两个人一匹马默默地朝本丸大门走。还没看到门就已经听到了吵闹声。

我的本丸大门怎么成天吵吵嚷嚷的?而且一听就是清光的声音。

朱利皱了眉头加快脚步,看到清光刚想训斥,目及和他对峙的人便愣住。

“你们干什么呢!吵死了!”她吼着走过去,朝来人一扬下巴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伊佐也看到她不知为什么目光闪了闪,倒是清光丝毫不让步:“主人你不要过来!谁知道这家伙心里有盘算着什么!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来了吗!你想被砍吗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伊佐也身后的长谷部忍不住上前,被前者拦下。

伊佐也笑了笑:“我也真是被看扁了啊。”

清光只是保持着准备拔刀的姿势,没想到伊佐也突然脚下发力似乎是要绕过他,拔刀的瞬间却被对方出脚绊倒,同时刀也被一个手刀打得脱手。他就这样惊讶地坐在地上,翻身抄起刀就追,看到对方抱住朱利脚下顿住。

一旁的安定咬紧牙关保持着拔刀姿势。大俱利早就把马栓到旁边的树上,站在离朱利几步远的位置。这时他也用拇指顶着刀镡,随时准备拔刀。

朱利虽然和伊佐也算是老交情了,像这样被他紧紧抱住还是第一次,卡在他肩头的脸上全是懵逼:“伊......佐也?”

“太好了,你还是活蹦乱跳的傻松鼠。”

“哈?你是专门跑来嘲笑我的?”

“哈哈,大概吧。”他放开她,揉着她的头发,“看到你还是这么傻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天太热你脑子烧坏了?”

伊佐也不置可否,转身招呼长谷部离开。

“喂!你拿这儿当你家吗!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!”清光气得估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哦?难道还要我留宿?”伊佐也笑得很贱。

“无耻!滚!”

目送他走出大门,伊佐也的长谷部黑着脸转身瞪着清光:“再让我听到你对我家主人出言不逊,不要怪我不认情面。”

他说完生硬地朝朱利行礼,这才离开。

朱利耸肩,安慰了清光和安定几句,示意大俱利一起走。两人一前一后谁也不说话。朱利其实很想说点什么,觉得有点憋得慌,想来想去终于决定起个话题,回头说:“那个啊......”

大俱利目光一下子变锋利了,左手又顶住刀镡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
朱利心里一惊,急忙转过身摆手:“等等,有话好说!”

“有什么好说的,就算是光忠我也不能饶恕他的所作所为!”他眼神越发凶狠,“让开!”

“诶?”朱利这才发现他的目光实际上没有聚焦在她身上,而是更高一些的地方,身后也的确有些压迫感袭来。她慢慢转过头,余光瞄到一张烛台切的脸。

伊佐也的烛台切带给她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。意识到他是谁的时候,她居然脚下哆嗦着,一步也动不了。

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,我不会伤害她的,只想和她说几句话。”这个烛台切朗声说完,目光落到她身上,放低声音,“能否赏个脸呢?”

 

朱利提出可以在大俱利目光可及的稍远一点的地方和他谈谈,烛台切也欣然同意。

“主人刚刚完成一个任务回来。那家本丸的审神者和你年龄不相上下,不过很柔弱,个性也不强,据说除了温柔和包容一无是处。就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孩子,被家里的刀剑削去手脚关起来,每天都要遭受性·虐·待。主人他们把她救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不怎么会说话,双目空洞无神,完全不是人样了。大概是长时间关在昏暗的地方,她的眼睛也不太好,皮肤苍白得好像是透明的一样,头发也都是白色。”烛台切把目光放远,仍旧掩盖不住眼中的怜惜。

“怎么会有这种事......”

“主人大概是怕你也变成那样,才急急忙忙跑来确认你是不是健全吧。不过我觉得,你的本丸......怎么说呢,洋溢着不属于那种气息的东西。”他微微弯了眼角,“是一种暖洋洋的气息。所以,应该不会出现那种事。而且你的个性很强,身手又好,不用担心会变成她那个样子。”

“借你吉言。”

“主人这次被吓得不轻呢。他在反省自己做过的事,还说要刀解我和长谷部君。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再也见不到你很可惜,不过你应该会高兴吧?毕竟我们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。那,我想说的就这么多,再......嗯......永别了。”他伸出手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描摹,突然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,“把我连同我那些可憎的过去统统忘记吧,只希望你别憎恨主人,他一直都很珍惜你。”

朱利感觉背后一道杀人的目光扫过来,急忙推开他别过脸: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
烛台切真的就这样笑了笑离开,倒让她有些懵。更出乎她意料的是,回到大俱利身边想和他说快点走,对方却脱掉一只手套覆上刚刚烛台切碰触的地方,吓得她立刻后退一步躲开来。

大俱利微微顿了一下,叹了口气收回手重新戴好手套:“走吧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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