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男脑洞填充专用地盘,乙女向,主萌长谷部光忠俱利被被一期。本人考研狗外加半个社畜,此处草多需催更,当然和平为主

【刀剑乱舞】ふただび出会い

*要不要看成上一篇的续篇都无所谓╮(╯_╰)╭反正我写着写着就感觉哪里不对了

*感谢看过上一篇的所有人,我居然留着bug就发出来了呢.......

*重度ooc(写完了看多少遍都这样觉得

*没有肉!太羞耻了写不出来!待我哪天受个大点的刺激.......

*写着写着就从 床单x女审 变成了 长谷部x女审......还夹杂着些许的烛台切x女审(我脑子有坑请别介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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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压切长谷部碎掉的那天开始,每当天空中飘起新刀掉落的樱花,审神者总是一脸哀伤地望着花瓣锦簇的中心,眼中却闪着些许期待。然而那一丝期待却总被新刀那熟悉的老脸打散。

山姥切国広知道她想的是什么。

她再也没敢带队踏进镰仓时代的厚樫山。她总是望着樱花飘落的院子发呆。她用娴熟的技艺画出一张一张的长谷部和他的本体。她用听不懂的语言对着本丸的神树唱着什么深情的歌。她眼睛里总是水光闪烁。

因伤心而越显凄美的主人,虽然美,但是他不喜欢。心里想着要为主人分担点什么,想来想去除了多多出战找一把新的长谷部回来别无他法。嘴上不说什么,这位贴身秘书还是很担心自家审神者的,但是想得太多太拼命也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国広,累了就歇一下吧。”第N次索敌失败后,觉得自己的好运气救不了秘书眼神的审神者揪住他的披风,无奈道。

“是........”他还可以继续,但是这样继续失败下去根本不行。他突然想起了长谷部说过的话“我还可以的,只要不死就不碍事”。

“那么,国永,你去带队。”

“好啊,会带给你惊喜的成果的。”

出战选的地方很随意,并无太大目的性,和平时一样只是为了完成日课而已。

“下一步就是突入敌阵了啊......”山姥切国広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审神者,后者目光平淡、毫无畏惧,毕竟是已经踏平过好几次的地方,就算突入敌营也如同喝杯茶一样简单。

周围再一次飘满了樱花。

“又有新刀啊.......”听起来竟是有些不耐烦。

“主上不感兴趣的话,我代您去迎接好了。”反正掉下已有的刀剑无非是被送去刀解或者炼结,山姥切国広已经亲自押解着很多个自己去过了。这个悠闲的审神者其实有些心狠手辣,同样的刀绝不留第二把。就算从锻刀所走出了第二个鹤丸国永的那次,她也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他给炼结了。山姥切国広还劝她稀有刀最好还是留一把,结果却被她抓过去把鹤丸炼结给了自己。所以如果这个刀剑是主上拥有了的,不见到主上也是为了刀剑着想,以免他们伤心。

“不,这点礼节我还是有的。”她迈开步子,朝着那团锦簇走过去。

“这可真是......吓到我了呢。”鹤丸国永站在她身边,审视着樱花包围下的那把新刀。

审神者的瞳仁骤然缩小。

“我叫压切长谷部,只要是主命,什么都为您完.......”又是说了一半,这个高大的男人直接被扑了一个踉跄,“......主人?您这是.......”

怀中人仰望着他,泪水成对地滑下,眼中却全是欢喜:“欢迎回来.....长谷部......我好想你,好想见你!”

然而这位长谷部并不是之前的那个了,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新主人,他略微沉吟了一下,目光柔和下来:“......诚恐之至。”

回本丸的路上,审神者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朝队长说:“国永,谢谢你帮我找到长谷部。”

“哈哈,吓到你了对不对?不必客气,人生就是要充满惊喜的。所以我说,”鹤丸靠过来耳语道,“回去就要换近侍了吗?”

她摇头:“不,再等等。”

由于审神者让长谷部去迅速提高等级,那个主命是从的家伙就在一周之内,把等级提到了和全刀最高等级的山姥切国広平级,也是让人感慨万分的事。

“长谷部君真是吓死人了,我还第一次带次次拿到全誉的人呢,怎么觉得他以前不是这么拼来着?”烛台切光忠讪笑着,“他是挺快的,我自己倒是没提高多少,感觉有点不帅气呢。”

“难为你了光忠。不过我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光忠都很帅气哦!”审神者说着在烛台切光忠身边撒娇起腻。这位大家长也一如既往地忍了任了。

压切长谷部就被编入一军,尽管山姥切国広不知为什么看他不顺眼,他还是将誉统统收进口袋,只轻描淡写地说一句:“只是完成了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

“主上。”趁着自己还是近侍,和审神者独处的时候,山姥切国広还是决定问出来,“主上觉得我比不上长谷部么?”

“......哈?”一脸不明所以。

“他既是真迹又是国宝,我只是个仿品......机动没他高,伤害没他高,而且.......”

“嗯,没错倒是没错,不过我不觉得你比不上他啊?国広和长谷部都是我的爱刀也是事实哦?”表情变回坦然,审神者端起茶杯啜了一口,“不过要说忠诚度,你比他高很多不是吗?别看他一口一个主命,只是不想让我像织田先生那样冷落他罢了。”

“那......”那您会换近侍吗?不行,问不出口......

那边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,却被审神者的轻笑打断:“呵......在担心自己的位置被抢?”

“?!”

“看来猜中了,国広真是好懂呢。不像长谷部,我总觉得自己看不透他,啊当然也有看得懂的时候......”比如唤他的时候他犹如吉娃娃一般闪亮的眼神,“不过你是不是太小气了啊国広。堂堂男子汉怎可为此小事介怀,你自有忠心,不会因为不是近侍就给我私自减少忠诚度的,对吧?”

“.......那是........”

“那你还担心什么?”审神者语气突然变得严厉,让他一愣,“我说过多少遍了,不要让我听到你说自己是仿品,虽然没错但是你自卑的样子让我不爽!锋利就好,顺手就好,和仿不仿品没关系!你给我过来!”

山姥切国広只得乖乖过去,就算觉得这态势不太妙。审神者伸出双手扯住他的脸颊,完全不顾及他白皙的皮肤渐渐变红、眼中泪水直打转。他虽然双颊生疼,却并不打算挣脱。一时间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互相对视着。

压切长谷部一转弯就看到了这个情景,蓝紫色的双眸不觉变深了一些。他清了清嗓子,审神者闻声放手,山姥切国広捂着脸蹲了下去。

看起来真是挺疼的。长谷部心想。

“长谷部你看了有够久呢,怎么,你也想试试?我倒是有的是力气哦。”审神者皮笑肉不笑地朝他伸出双手。

“呃,请您原谅我的失礼。我只是来叫您去吃晚饭。”

看那一脸虔诚和恭敬,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长谷部。太生疏了,他怎么会和自己这么生疏?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张口闭口长谷部?

审神者感到迷茫。回头看看还蹲在那里颤抖的近侍,她跟着长谷部走了。

“主人不满意山姥切国広的话,随时都可以把我换成近侍,定不负您的期待。”走在前面的长谷部突然说。

稍稍吃惊了一下,她点头:“也好。”

第二天听到换近侍这个命令的时候,山姥切国広意外地没太大反应。

新找到的长谷部来本丸第十一天了,这才被换成近侍。第十一天,也恰巧是上一把压切长谷部碎掉的时日。本来这个时候,她和长谷部的感情应该已经很融洽很和谐了,这把长谷部却有着微妙的距离感,审神者换近侍是为了要和他搞好关系的。但是这天晚上她就知道,没这个必要了。

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床上支着头盯着自己的长谷部,她简直要抓狂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我等您很久了。之前听您抱怨说刚躺进被子里的时候很冷,我觉得这是个解决的好办法。”毫无愧疚的答案。

“暖床的话应该已经热了,你可以回去房间了吗?”

“失礼了,只是我觉得外面十分冷,可否留我在这里过夜?”总觉得他紫色的眸子里闪着什么,是错觉吗?
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你,不能睡在我的床上。”审神者觉得自己还是有原则的,“你愿意守在我身边我很感动,不过.......”

“明白了,既然是主命的话......”他认命地起身坐在床边,审神者则走过去坐下准备躺下睡觉:“壁橱里有多出来的被子,自己去拿自己铺吧,半夜踩到你我可不管哦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似乎准备站起来的长谷部突然转过来,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,“因为我并不准备睡在地上。”

“你?!快起来!”

“主上不用害怕,我并不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。”长谷部一翻身侧躺在她身边,一手把她揽在怀里,一手给她盖上被子,“只是有些介怀和主上之间的距离感而已。”

这个近侍的力气大得根本不能让她动弹一丝一毫,审神者只好松下力气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......我可没有特意与你拉开距离啊?”

“我懂。这么拼命地提升自己,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您的身边,时时陪伴着您。请原谅我的无礼和自私。上一把自己给您的难过和伤心,请让这个我好好补偿给您。”

“不用了!比起这个你快放开!”时间已经不早,害怕引来其他刀剑的审神者一边挣扎着推他,一边极力压低声音咆哮。这些动作起到了反效果,长谷部的怀抱越发收紧,最后她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,呼吸困难。

“住手......太紧了.....好难受.....”她低着头已经无法呼吸,只能仰起脸寻求新鲜空气,却对上了这个男人的脸。他的表情并不恭敬了,而是非常愉悦的样子,就好像怀里的她是个令他中意的玩具。

“主上不开心吗?听别人说我在主上的心目中排名第一呢,被自己第一喜欢的男人拥抱的感觉不好吗?”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刺激着她。

“也不是不开心,但是这发展太快了!而且你抱得太紧了,快要勒死我了.....”她的脸已经通红,甚至有些泛紫,看来的确痛苦得紧。

“失礼。”他放松了动作,改为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肩上,“主人在我心目中也是第一,不,是仅有的喜欢的人。我对您的爱慕绝不输给其他的刀剑。”

审神者觉得自己的脸瞬间升温到能烧开水的地步,泪水不知为什么奔涌而出,吓到了抱着她的近侍:“主你怎么了?!如果我说了逾越的话请责罚我,请不要哭。”

他越是慌张地劝说,眼泪越是止不住。她想跟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,张开嘴却噎住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遍手心手背去擦了一脸花。

压切长谷部紧张得不得了,他从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,也从来没哄过人,看着她哭成那样十分心疼。实在是没办法,他收紧了拥着她的双臂,宽大的手掌把她的头托上自己的肩头,一个劲儿地说“没事了,没事了,对不起,十分抱歉”。

抽噎了很久,审神者呜咽道:“长谷部........”

“是,我在。”

“长谷部.......长谷部........”

“是,我在。”他稍微松开她,低头注视着她和樱色相近的瞳仁。

“不要再离开我了,这次一定要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
“谨遵主命......唔?!”他被哭到干裂的嘴唇吻住了。惊讶只是一瞬间的事,他很快反应过来并回吻,用舌湿润她的唇。

离开他的脸,审神者笑了:“太好了,长谷部还是长谷部,这样我就安心了。”她说着慢慢阖上双眼,大概是哭累了,很快就陷入深深的梦境。

啊啊......主人......

压切长谷部轻轻抚弄着她流瀑般的黑发,在她前发落下一吻。

我爱您。只要是您的要求,我都愿意为您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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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爱刀失而复得的感慨万千啊!他还给我找了失踪的骨喰回来!男友对我是真爱!

最近安利吃得有些多,好想写麻麻的文,要不要试着码个肉出来呢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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