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男脑洞填充专用地盘,乙女向,主萌长谷部光忠俱利被被一期。本人考研狗外加半个社畜,此处草多需催更,当然和平为主

有了一期一振的本丸

*是乙女向的,但是没有明确的cp

*只是记录了从一期来本丸到撤下近侍职位的事,纯流水账

*和平时二设甚至是官设一期有很大出入(即严重ooc)

*如果这些都可以,那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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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期一振睁开眼睛,看到了跪坐在仓库地板上的审神者。和刀拵同样华丽着装的男子微笑着,用温柔的声音说:“我是一期一振,粟田口吉光所做的,唯一的太刀。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呢。”

审神者觉得心都要融化了。她心心惦念的刀,这就算是全部拿到了,虽是这么说,却是一点实感都没有。这个人真的是一期一振吗?她真的不是在梦里吗?

“一期哥。”平野的声音阻止了她用手扯脸颊的冲动。他走到审神者身边扶起她,这才抬头并摘下了帽子朝向一期一振:“一期哥,你终于来了!主君也好,我也好,大家也好,都等你很久了!”

审神者抬起袖子掩着嘴,垂着眼不住地点头。

“让你们久等了,很抱歉。”一期再次弯了好看的眼睛,“主上,弟弟们受您照顾了,非常感谢。”

“不会,短刀们都对我很好,又可爱又忠心,哪有不好好照看的理由呢。”审神者搂过平野,笑道,“我力量比较弱小,一期一振,今后也请多指教了。”

时值大阪城地下开启,审神者点出一队短刀去找博多,一边赚着小判一边刷着练度,把短刀们的等级全都提到了30以上。唤出一期这天正好行进到了地下四十八层,于是第二天,在短刀簇拥下进门的她朝迎接的一期一振招招手,拉过身后的博多藤四郎推了过去。

看着粟田口大家族吵吵嚷嚷的样子,审神者靠在近侍压切长谷部的身上,欣慰地笑:“长谷部,可能又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。”

“我明白,主人,和平野藤四郎刚来的那会儿一样,对吧?”

“嗯,那么从明天开始,二队就交给你了。等你带‘大成功’的好消息回来哦?”

“请交给我。”

 

五十层过后,地下的难度也一下子提高,长谷部带的练度最高的二队只是突击了一层,就碎了不少刀装还挂了彩。审神者皱着眉和长谷部理论了很久,最后几乎是哭着抓着长谷部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。她放弃了继续地下,转而开始练短刀,准备进军池田屋。池田屋由于短胁练度不够所以一直放着,高机动太刀明石国行也吸引不动她,何况来派的刀她这里只实装了爱染。不过由于有了一期一振,粟田口家的短胁都是干劲满满,这让审神者很欣慰。而一期一振,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的近侍。博多藤四郎作为他的助理一直留在本丸,偶尔会和哥哥们去出战。

审神者本来是有点不太喜欢一期一振,因为她的许多同僚都和她抱怨过,说家里来了一期一振之后,想让短刀干什么都要经过他的同意,把他弟弟们弄哭或者受伤还要接受低气压的洗礼什么的。还有什么事都要以弟弟为优先的一期,甚至有一个同僚家的一期一振为了替弟弟挡刀碎刀了,真是神奇。虽然审神者也一样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这么做,但还是觉得一期一振们都太过于溺爱他的弟弟了。但是毕竟漂亮又踏实有礼,她还是很想得到,却对一期一振淡然而有礼,什么事都不想麻烦他去做。

“长谷部,来帮我做几个刀装。”

“是。”

十分钟过后,长谷部神情沉重地转过身面对着审神者土下座:“主人十分抱歉!我长谷部居然几次失手,没能为您做出特上刀装来.......”

“啊啊你不用自责啦!”她抓住他的胳膊让他不要再跪拜,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,“好啦好啦,刀装能用就行啊。不过,既然自己做出的並装就自己用吧,受伤就快回来,好不好?”

正当长谷部满脸感激的时候,她摸着他的头发笑了:“去把山姥切国広给我叫过来。”

初始刀山姥切手捧着几个银色的小球,脸色阴郁:“拿去......”

“国広自己留着用吧。啊啊,把那两个枪兵给我......”审神者把枪刀装放进仓库,拍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,送走他之后站在庭院里发呆,被近侍看了个正着。

“主上,您好像不太开心呢,怎么了吗?”

“一期啊。没什么,我在想是不是最近二队有些太累了,还是说我最近待他们不太好?”

“我觉得,并没有。主上为什么这样想?”

审神者摊开手中的绿色银色的小球们,一脸担心:“怎么办啊,这种事他们都不跟我说的,必须自己去猜。呐,一期,你说我该怎么办?诶,一期?等等你干什么去?”

一期一振径直走进刀装房,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又出来,摊着的手掌上都是各种金色银色的刀装,什么兵种都有。他依旧是笑意盈盈的:“谁都有不擅长的事,也可能他们在这方面正值低谷期。还好是刀装,我可以弥补。请收下。”

审神者真是受宠若惊。颤颤地接过亮闪闪的刀装,她递给他三个金球:“明天带博多去练级,顺便,小夜和今剑、国俊也都交给你照顾了。”

“好,请交给我吧。”

“等一下,可以的话.......再帮我多做些特上.....”审神者拽住他的披风。

“哈哈哈,好的。”

 

一期一振带着弟弟和另外三把短刀出战去了。晚上回来时审神者在门口迎接,看到眼前的一队目瞪口呆。爱染今剑小夜博多刀装都没了,爱染和今剑轻伤,博多中伤,看样子还爆过真剑了,小夜没受什么伤但是疲劳得很,只有一期刀装齐全还飘着花。

“我的天啊!爱染今剑你们俩速度去手入室!小夜,你很努力了,快去休息吧。博多你还好吗?”审神者依次摸过短刀们的头,担心地问。

“没问题的主上!我还可以继续战斗的!”博多呲牙笑着。他的确还飘着花。

“说什么呢!”她失笑,无奈地拍了拍他,“不要和长谷部学,快去手入吧。”

博多手入结束之后,说要继续工作就跑去找长谷部了,只留下没来得及阻止他的审神者和近侍。

“呼......好了一期一振,”审神者叫了他的全名,听起来很生气,“你来给我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照顾弟弟们的。”

“非常抱歉.......但是主上,我觉得既然是战斗,还是多受伤多经历会比较好。”

“你自己倒是没怎么受伤呢。”

“多亏了主上给的刀装。”

“我真没想到受伤最重的是博多啊,你不是说要照顾好弟弟吗!”

“如果受伤最重的人是我,主上会开心吗?”

“怎么可能开心啊!不是这个问题啦!我是问你为什么有你在,博多还是受伤最重的那个!”审神者激动得眼中都泛起泪花,看得一期一振稍稍皱起了眉。

“因为是我的弟弟,自然会严格一些。”

“......哈啊?”等等,你怎么和同僚们家里的一期一振不一样?!

看着审神者露出困惑的表情,一期一脸歉疚:“非常抱歉,主上,有我在还丢了这么多刀装,还让自己和别人的弟弟受伤。但是既然是出战,受伤都是无法避免的事。我可以保证让他们避免断掉,但是受伤,在下实在.......我也不想看到大家受伤。”

“是我的错......”

一期一振惊讶地睁大双眼。

审神者低着头,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:“都怪我,灵力太弱,不像其他同期那样,不能让你们发挥全力,才害得大家受伤。真的对不起.....”

“您真是温柔呐,主上。”一期放柔了语气,抬起手想安慰她,最终还是垂到身侧,“这不是您的错,请不要自责。您有多关爱大家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和灵力高低无关,您有这份心,便是我等刀剑的幸事。您还是一位好主上,一位称职的审神者。还请不要哭泣。”

审神者的表情还是很沉重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扭头就走,弄得一期一愣。他很快反应过来跟上她,一直跟到办公室门外。里面的长谷部话还没说完就被扑了个满怀,惊讶地叫了声“主上?”随即安慰地抱住她,一个眼刀剜向门口的一期一振:“你做了什么?对主人无礼不可原谅!”

“我......”一期一振语塞,看着在长谷部怀里抽泣的审神者和长谷部凌厉的眼神,愧疚像井喷一样瞬间充满心脏,“非常抱歉......”

“够了。”长谷部不再看他,低下头一边轻轻拍着审神者的背,一边柔声说,“主上,明天就让我做回近侍吧?绝对不会让您再哭泣的。”

审神者摇头。她泪眼朦胧地抬头:“长谷部......我喜欢你......”

一期一振捂住了嘴巴,博多藤四郎目瞪口呆,而被告白的男主角却从容而无奈地把主人的小脑袋按进怀里:“是,属下了解了,不胜感激。比起这个,今天就早些休息吧,剩下的工作,明天继续也可以。”

“嗯........”

服侍审神者睡下,压切长谷部背手合上门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抬眼看庭院里站着的一期和博多: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
“关于刚刚的事,二位刚来本丸所以不了解。主上就是那样,只要感情受到伤害就会稀里糊涂地告白,大多数情况下对象是我,其他人像烛台切、大俱利、鹤丸还有你们粟田口的好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事,所以不要在意,时间长了可能你们也会有同样的待遇。”他淡然地看着面前两人同时松了口气,语气变了,“一期一振,你最好给我个解释,让主上伤心成这样,别以为能轻易逃过去。”

“是我的错。明天出阵的时候,我会尽全力照顾好队员们的。今天真是多亏长谷部殿了。”

“长时间做近侍的经验罢了。主上很敏感,还请不要刺激她。明天也作为同僚一起努力吧。那么我失礼。”颀长而冷淡的男人径直转身离开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
转天,博多又是中伤爆过真剑的样子回来了,同行的陆奥守和宗三也都受了轻伤,一期一振却还是完好无损,身上的刀装连个裂缝都没有。

“呜......光忠......”

“好好好我去帮他们手入,再给你带点点心过来,别哭了啊。”烛台切光忠知道审神者要说什么,揉揉她的头赶紧抱起博多扯着宗三就大步往手入室赶。

审神者瞪着被剩在门口的一期,瘪瘪嘴扯过身边的另一把刀钻到其怀里:“呜.....”

无辜躺枪的鹤丸国永同样习惯地拍她的背,一边象征性地安慰,一边小声嘟囔:“真是吓到我了,这是发生了什么啊?”

“主上,抱歉.......”一期一振抱臂杵在门口,面露难色。

 

第三天审神者换了一队的阵容,另调了五个粟田口短刀进来。她自己也换了轻便而整齐的军服,眼中是少见的坚定:“一期,带我去。”

一期一振又愣住了,结结巴巴地想拒绝,但是弟弟们都开心地欢呼着围住他和审神者,看来并不担心她会受伤,也就默许了。扶审神者上马后,他悄悄问药研,为什么会同意她跟去。老成的弟弟只给了这样的回答:“待会儿你就知道啦。”

“一期哥,发现敌军!”队首的乱抬了抬帽檐,“鱼鳞呢~”

“用逆行阵!各位拜托了!”和一期一振同乘一骑的审神者立刻发话。

短胁们异口同声答应下来,同时放出了远程兵攻击。敌人当然也有远程攻击,一期一振把本体交予身前的审神者,抽出刀来将飞驰而来的急箭、子弹和石块统统一刀两断,并扯起披风遮住她,不让一块碎屑碰到她。刀装只能护住刀剑男士,却护不了审神者。不过就算一期不这么做,她也不担心这些。

她这次来,就是故意想要受伤的。第一场战斗过后,她跳下马和短刀们吵吵嚷嚷地往前走,一期一振也只好爬下来牵着马默默跟着。

在旷野上喧哗,也是审神者故意的。骨喰目光一转:“有敌人。”

“啊说起来.....”鲇尾把手搭在前额眺望了一下,“......是检非违使!主上!”

来了!审神者心中暗喜,装作慌张的样子:“怎么办!咱们等级差太大了,现在撤退还来得及吗?”

“来得及哦~不过真的不打吗?长曾弥虎彻还没入手不是吗?难得遇到检非违使呢主上。”乱显得跃跃欲试。

“可是你们.......会断掉的,败北之后会被抓走的!我才不要!”她揪住一期一振的披风,“一期,快,现在撤退!”

“主上........”一期看了她一眼,转而露出自信的笑容望向藤四郎们,“可是弟弟们都没受伤,不会断掉的,败北的话全力逃掉就好了,请您让他们试一试吧。”

审神者还没来得及下令,对方的远程就嗖嗖嗖地飞来,在她手臂上开了好几个口子,还险些被投石砸中,看来是索敌失败了。她眯起眼睛:“鹤翼阵。上吧各位,既然躲不过就迎上去好了!”

“那么,”一期将审神者护在身后,“一期一振,参上!”

“混入敌军的话,就是我擅长的了!”

“请倒下吧!”

“疏忽是大敌!”

“还有这个,必杀之剑!”

“这个是最后了!”

“请觉悟吧!”

一期一振一刀并没有终结。最后剩下的那把枪一下子戳过去,击碎了他身上一个刀装不说,还把他戳成了轻伤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描淡写地看了看伤口,待平野补上一刀终结之后,才发现五个弟弟们全都......

一击必杀了......

他怔怔地望着弟弟们跑向审神者,七嘴八舌地询问她的伤势。骨喰还得到了审神者递过去的誉,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居然浮现出些许红晕,似乎还有些微笑的样子。他知道那是骨喰真的在开心。

弟弟们比想象中要在乎主上得多呢,我要输给他们了吗........

“一期?”审神者朝他招手,“愣着干什么,快回去手入吧。”

“我没关系,已经习惯了,但是您的伤......”

“这个啊,小事小事,回去让药研包扎一下,个把月就好了。”她好像根本没受伤似的,很大幅度地挥了挥手臂,在他的扶持下上了马。

明明是个感情敏感的爱哭鬼,为什么这时却毫不在意呢?

 

一期一振做了一段时间的近侍,好容易特升了的第二天,刀匠给了审神者一把大太刀。

“一期,”她牵着那把大太刀的手,歉意地笑,“不好意思,我准备换近侍了......”

“我明白的,长谷部殿也说过,每当新刀出现的时候就会换成近侍,对吧?”一期笑了笑,朝即将成为近侍的刀颔首,“萤丸殿,接下来,主殿就拜托了。”

“嗯,交给我吧。”

 

おまけ

即使不是近侍了,一期还是经常在迎接弟弟们回归的时候和审神者站在一起,看着主上迎上去给每个弟弟脸颊或者额头上一个奖励的吻。

听他们说过如果远征大成功的话,就能得到主人的特别奖励呢,原来这就是.......

一期一振抓着手臂的手收紧了一些。

我也想得到那样的奖励呐.......不对,我在想什么啊......

后面长谷部带领的队伍也回来了,同样是大成功。一期的手箍得更紧了。会发生什么呢?也是每人一个吻吗.......

审神者扑过去抱着每个男人转了一圈。一期松了口气。只是自己想太多真是太好了。

 

“呐呐一期!你看!萤丸帮我锻出来厚了!”审神者拽着跌跌撞撞的厚藤四郎,直接闯进了太刀院,用一期一振从没听到过的分贝大叫着。

一期有些无奈地接过厚,又拉过审神者,小心地把她跑乱的碎发都顺得服服帖帖:“厚不会跑掉的,您不必这样着急。”

“我着急让一期你见到弟弟嘛!现在实装了的粟田口的刀都齐了哦!一期你可以放心啦!”

我哪有担心啊,明明放不下心的是主殿您啊.......

一期一振笑着,看了看厚:“终于来了呢,厚。”

“嗯!一期哥我会加油辅佐大将的!”厚咧嘴一笑。

看来萤丸殿也丢掉近侍的位置了呢。如果只是率领弟弟的话,说不定我还有机会。

一期一振的嘴角又上扬了些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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