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男脑洞填充专用地盘,乙女向,主萌长谷部光忠俱利被被一期。本人考研狗外加半个社畜,此处草多需催更,当然和平为主

我家主人最可爱!(25)

最近在照顾病人,超烦的!空闲里又懒得动,动起来只能顾上作业,码字什么的没啥灵感。。。。还伴随着似乎是脊椎错位的腰痛。。。。

总之没动力啊,各种求催更!求各种催更!用催更淹死我吧至少我还能死得有责任感一点(什么鬼)

啊?新刀?我家不欢迎切黑哦?兄控也不需要哦?【笑】所以源氏兄弟不好意思可以请你们去死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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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由于一直在昏迷,转天朱利醒的很早,发现自己蜷缩在长谷部怀里,吓得抽了口气。

还好还好,没把他弄醒。英俊的青年依旧是呼吸轻浅,表情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
......这家伙,大概睡得很幸福吧?只要能对主人派上用场,能伴在主人身边,就能无比幸福,真是个纯粹的人。怎么就摊上了我这么个主人。如果是个天然呆的萌妹子,他得幸福成什么样?天天都是落英缤纷的吧?

只可惜,无论他如何忠诚,那份感情都不是爱情。

环着她的胳膊突然紧了一下。她向上瞟,撞上一双迷茫的紫瞳。它迷茫了几秒,一下子变得惊恐。

“啊啊啊主!万分抱歉!这种失礼的事!”

朱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阻止他在床边下跪:“我不是说过了,作为近侍,这些都不算逾越。”

她微微笑着,看着惊恐的近侍:“早安,长谷部。”

“是......早安......”他恭敬地颔首,“稍微失陪一下,我去洗漱。稍后再服侍您洗漱。”

目送长谷部走出去,她垂下视线。

虽然你很好,但是对不起,我打算换近侍了。长谷部,对不起。

在帮助她洗漱的过程中,长谷部道:“恕我唐突,您回来之后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坐在床上任他捧着脸擦拭的朱利闻言抬眼看他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性格方面,似乎......变得柔和了许多。”他动作轻柔之极,好像她是一件刚出土的文物,“愿意接受我们的触碰,态度也......”

“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?”

“非、非常抱歉,惹您不高兴的话,请您忘记吧!”他有些慌张地放开她,端了盆子想要逃离。

“我没有!你们对我这么好,我没有抱怨的资格。”所以.....

长谷部倒了水回来,穿好平时的着装坐到床边望着她,眼中奇异的感情漾着微光:“您有什么话,都可以和我说。只要是主的命令,我会不惜一切地达成。”

......如果我说,请不要嫌弃我、抛弃我,也可以吗?

“.......我说啊,长谷部。我一直都以为boss会派人去救我,因为上次就是他授意伊佐也去的。结果居然是政府,而且还是我的刀要求政府去的。你能懂我的感觉吗?”她有些哽咽,“因为boss的请求,我来替他的女儿做审神者,把这件事当做一份任务,不带感情、不拖泥带水、一丝不苟用最快的速度完成。所以,你所知道的我就是冷着脸、冷漠又冷静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。我以为这样做,boss就会像以前那样,满意地笑着称赞我。可是他居然骗我过去,要我脱离组织,一心一意做审神者。”

她长长舒一口气缓解喉咙的紧涩。正好烛台切进来,后面跟着鹤丸和山姥切。

“哟!今天我来了!吓到了吗?”

“早啊主君!咦,怎么觉得气氛有点......?”

山姥切径直走到床边,透过长长的碎发看她:“眼圈红了。怎么了?”

“主正在诉苦,能不能闭嘴给我认真听?”长谷部不悦地用冰冷的视线扫视三人,义正辞严。没想到那三人真的坐到床边,满脸严肃似乎是要听她说的样子。

朱利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心里话这种事,她从来没做过。心想算了反正是破罐破摔,她嘴唇颤抖着问:“我说到哪了?”

“您的boss让您脱离组织,一心一意做审神者。”长谷部看向她的眼神又变得温柔,一字不差地重复她刚刚说过的话。

“哦。我.....我知道他全是为了他的女儿。那次我带你和光忠去现世,被那孩子看见了。伊佐也在她耳边加油添醋,弄得她十分羡慕我。是公务员,身边还有这么多帅哥,又听说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她的,就和boss吵着要回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。可是boss和我都知道,这是玩命的事,一旦上任,战死沙场、灵力耗尽而死,弄不好会被刀剑弑主,怎么可能让她做审神者?所以boss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,逼我离开组织。我是因为他的命令才会来做审神者的,离开了组织,把命耗在这里就显得不值得,所以我不会退出。再者当初发过誓,我把性命交给boss、交给组织,我会守护他、守护组织到生命最后一刻,组织亡我亡。组织还在,我也还活着,没有退出的理由。”

“所以他就把你抓起来虐待,逼你离开?”鹤丸托着腮,表情玩味,“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做法啊。”

“他知道我不会反抗他,就这样做了。他可能觉得,他那样做的话会让我对他失望,因而退出组织。但是我并没有。就算死在那里,也算我对组织尽忠了。”朱利说着闭上双眼。

鹤丸还想说什么,被烛台切按住示意他先别说话。

“我这样什么时候在哪里死去都有可能的人,对死亡没有任何怨言。只可惜,我没享受到过真正的爱情。现在,本丸才是我的归宿,真正在乎我的人,在这里。”她再次睁开眼睛露出微笑,“多亏了你们,我才会坐在这里。人没必要为了根本不需要他的人而拼命,但必须给为他付出的人以回报。我想好了,从今天开始为什么而活、怎么活,都需要改变,还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我照顾我呢。”

“是,请教给我。”

“啊,交给我吧。”

“OK,交给我。”

“啊,我知道了。”

朱利笑笑,伸了个懒腰:“啊——感觉轻松多了。我会放下过去,重新找回本来的自己。不过现在......有点饿了呢。”

烛台切噗嗤笑出来:“那就赶快吃早饭吧!今天是歌仙做的。白粥不行的话,别的粥应该可以吧?”他盛好端过来的,是一碗黑米粥,也是在唇边抿了一下才喂给她。

“嗯!好喝!一股槐花蜂蜜的味道。”

“主君嘴真刁。没错,歌仙特意放的槐花蜂蜜哦。喜欢吗?”

“嗯!我家有这么多贴心的好男人真好,之前完全没注意到呢。话说光忠,我的手已经好了,不用喂了。让我自己来吧?”说着伸出手要接过去。

“不——行——”他笑得有些威胁的意味,“你要快点好起来哦,完全好了才考虑让你自己来的问题。对吧鹤酱?”

“啊,没错。”鹤丸咧着嘴亦笑得灿烂。

朱利撅起了嘴。

“有件事要和你说。”山姥切看着烛台切一勺一勺喂她,突然开口,“政府最先进医疗技术的申请批下来了,从今天开始就要接受完全不同的治疗形式,可能以后有一段时间,你会见不到我们。”

她一口粥梗在喉咙,表情落寞了几秒,又微笑着吞咽下去:“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

 

赶走长谷部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之后朱利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服了药,不久就完全失去了意识。再次醒来时全身都像让压路机碾过一样,没办法自主行动,这让口干舌燥的她很是苦恼,瞪着床头的那瓶水直咽唾沫。

还有.......好饿......

恍惚间听到门响,她振奋了精神看过去,居然是山姥切国広。他抱着一束紫色的花,走到墙边的柜子旁,把瓶子里还在盛放的红色花换下走掉了,整个过程不声不响。她目光转回那束鲜花,心波荡漾着似乎正要感动,他又回来了,绕到她床边,这才惊讶地发现:“你、醒着?!”

“国広......”朱利虚弱地笑了笑,“想喝水.....”

他手忙脚乱地倒了水送到她嘴边,觉得不妥困扰地打量了一圈,最后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作势要扶她起来。可惜她痛得使不上任何力气,好不容易伸出手揽住他的颈子,拼尽全力的结果却是连着他一起栽回了床上。

“抱、抱歉......”

“抱歉,我使不上力气......”她松开手,察觉青年没有抽身的意思,便微微困惑道,“国広?”

“你的眼睛,原来是这样的啊......那个......很漂亮。”

因为过猛的动作,遮挡左眼的大部分刘海都被甩到一边,露出下面的秘密。那是一只明显超出人类常识的眼睛,紫色和金色混杂在一起的虹膜,在强光的照射下瞳孔还缩成了一条线。

“嗯,也只是和别人不一样,好看而已。”朱利艰难抬手把头发扒拉回原位。既然她无法坐起,山姥切便翻找出一把小勺喂她。温热不断从唇边流进口腔,她满意地舔舔嘴唇,问这位男士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。

“只是惯例的送花而已,中午的时候就会有探视送饭的人来。”他保持着喂她的姿势,微微笑了一下,“等你能动了,就要进行复建,恢复得快的话,半个月之后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朱利的眼睛绽放出惊喜的光彩。

“这半个月,大家都很想念你,所以,大概、一会儿情绪会有些激动。”

“......你说什么?”

“封闭治疗已经半个月了,你......不知道吗?”

我我我睡了半个月?!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药物的副作用导致的肌肉酸痛,结果居然是太长时间不动导致的肌肉萎缩和关节生锈?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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