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男脑洞填充专用地盘,乙女向,主萌长谷部光忠俱利被被一期。本人考研狗外加半个社畜,此处草多需催更,当然和平为主

我家主人最可爱!(26)

说好的更新,这可是最后的存货了啊。。。。。抑郁。。。。。

下次就换成光忠主场了,估计一期呀被被呀俱利呀也都差不多该主场一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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贡献了所有的小判,换政府的技术。朱利不久就可以下地在人的搀扶下行走,并很快恢复了健康的体格。可惜的是,想要夺回之前飞檐走壁、以身为刃的那股灵巧,可就是遥遥无期的事了。没人的时候偷偷试过,她全速全力投出的筷子拍在墙上落下去,令她失望透顶。以前的她,可是凭着暗器功夫能把那木质的隔板打穿的!

朱利望着镜里的自己,苍白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伤痕,连许久之前右后肩上的那一大片焦黑的疤痕也不见了,全身上下唯一能证明她所承受过的一切的,只有长长刘海下遮着的左眼。她把碎发别到耳后,盯着恢复完美外表的自己。

算了,能恢复到现在这样还算不错吧。只是自己现在,还剩下什么呢?

朱利冷哼一声,手指一拨,异样的眼睛重新藏匿于刘海之下。

她转身跨进淋浴间,洗出院后的第一个澡。水流的声音掩盖了外面纸张和衣料摩擦的声音。从她离开到再回来,相隔的时间并不长,但是这房间里和近侍房里堆积的文件着实吓到她了——摞得赶上五十年代那阵发明原子弹的科研人员用的算草纸,估计加固一下都能再做一面承重墙。

朱利虽然不面善,很少露出笑容,但也没怎么生过气。她猜她刚刚的表情一定很吓人。实际上也是气得想往长谷部的头上投一枚原子弹来着,或者把家里存的所有长谷部加固一下做成承重墙。即使刚遇到伊佐也,被他的那张贱嘴气到的时候,也远不如现在积郁在胸中的一半。

门外一脸歉疚的长谷部正在奋笔疾书着赶工,周围帮着赶工的几位都时不时担心地看他。虽然放下工作不管是近侍的失职,主人也不必那么生气吧......“不想干就滚”什么的,有点过分了吧?

朱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屋里静默一片,没人敢搭话。谁知她把头发一束直奔墙边那好几大摞,利落地开始浏览分类,不出一小时就对满屋的男人说:“你们先停一下。这边,报告书,长谷部一期你们俩写。这边是一些报表和总结,光忠国広交给你们了。歌仙和堀川君负责这边的当番记录和出战记录补完,呃......堀川君你不用去伺候你家兼桑了?”

“兼桑那边没关系的,已经让长增彌大哥和清光安定他们帮忙照顾了。果然还是主上这边更重要一些。”他笑得十分无奈,估计是挺违心的。

“你走吧,把青江叫过来替你。”

“我没关系的。”

“去。”

一个字吓跑堀川,她直了直身板接着说:“所有工作完成之后都要给我过目。”

“什......”长谷部差点撞翻小案,“那样工作量太大了!主不肯相信我们吗?”

朱利看向他,脸上写着“不想干就滚”。

青江进门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低气压现场。

别的还好,报告书可是尤其费工夫。还好途中堀川来送过几次茶水。天擦亮的时候,歌仙和青江就补完了所有的安排表,转而开始帮烛台切和山姥切,很快也弄完了。四个人该忙早饭的忙早饭,该补觉的补觉去了。朱利审完他们做好的文件,开始写新到来一天的安排,去揭示板公布安排的途中遇到了起得很早的短刀们。听说哥哥还在写报告,懂事的弟弟们纷纷要求去帮忙。

粟田口短刀都去帮忙的话我的房间可就要挤爆了。这么想着的朱利点头之后,让博多药研厚和后藤去核对资源物资,务必要尽快列出今天的资源库存和采买清单,然后带着平野和前田回到房间继续没完成的工作。

 

“至少吃个早饭吧主君,你刚出院就这么拼命,难道还想住院?”烛台切磨破了嘴皮子,还是没能劝动她。

“快点完成才行,又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。积压了这么多怨谁?再说,你只劝我去吃饭,他们俩呢?让我丢下部下自己去吃饭,我做不到。”

我的主君啊他们是刀灵没有进食和睡觉的必要啊!只要你提供灵力就会存在,和你可不一样啊!烛台切心里苦,却不敢直接这样跟她说。一瞥发现长谷部正以感激的眼神看朱利,后者感觉到视线之后一个眼刀把他瞪了回去。

长谷部君也真是的,完全没告诉我们他有没做完的工作啊,否则大家都会帮忙,也不会让这孩子那样生气了。

烛台切叹着气,放弃了劝说走了,打算直接把饭端过来给她,一进厨房就被一盘搭配完美的饭菜塞了个满怀。歌仙确认他端住后放开手,笑盈盈道:“就猜你会过来拿给她,快去吧。”

烛台切显然有些呆愣:“啊多谢。诶等等......为什么会知道?”

“你该不会不知道你今天是近侍吧?”

略混浊的金色眼睛眨了眨:“诶?”

把吃食端过去的时候,长谷部和一期已经离开大概是被赶去休息了。刚刚经过的近侍房倒是关着门,估计长谷部还不知道近侍被换掉了,依旧住在近侍房里。

“主君,刚才听歌仙说,今天近侍换成我了?”

“听歌仙说?你到现在都没去看揭示板吗?这里每个人每天第一件事都应该是去确认自己的安排,而不是等着别人告诉。昨天是一直在赶工,天亮才想起今天的班表没做,怨我。”

“主君要是那样想的话,要是短刀队带回了明石怎么办?听说他的个性......”

“那就跟仓库放着。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允许我们养白吃饭的。这个先放到一边,今后近侍就是你了,昨夜熬了一宿,到现在都没睡吧,先回去休息,这里有平野和前田。”朱利示意藏在山一般文件后面的两个小小身影,“换近侍的事,我会亲自和长谷部说,你就一心做好近侍的工作就好了。”

“长谷部君虽然严肃,但是担心你的心情,一定和我是一样的,主君不要太苛责他。还有,主君也要注意身体才行,生气和熬夜都对身体不好,会变得不漂亮哦?”

“那正合我意。无须担心我,以前因为任务一周没怎么睡的情况也有,熬一宿少吃一顿都不算什么。去休息吧。饭,我会吃。还是说,你不信任平野和前田?”

烛台切回头,发现两个妹妹头的男孩子正停下手中的工作眨着眼睛看着自己,只得叹息一声:“那我走了,需要我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哦!”

朱利埋首于眼前的报告,敷衍地摆了摆手。

转身离开的烛台切被冲进来的萤丸撞了个趔趄。

“主上大人~我锻新刀出来了哦~快夸我快夸我!”少年一跳一跳的,两撮翘起的头发像小耳朵一样一翘一翘,过于可爱让朱利不禁嘴角上扬。不过看到新刀的一瞬间,她的脸又掉下去了。

——三日月宗近。

她转而对刀匠说:“拿到仓库跟小狐丸放一起存着,别和刀解用的混在一起就行。”继而摸摸萤丸的头赞许了几句。

“主上大人拿到了五花稀有刀不高兴吗?”他看起来有点不开心。

“我高兴啊。不过三日月我实在搞不定,索性放着算了。不过你做得很好哦,萤,谢谢。本丸的全刀帐就指望你了。”

“嗯!我知道了,我会加油的!”

“我也会加油,尽快吧明石给你带回来的。”

“那家伙的话没关系的。”萤丸手覆上她轻抚他脑袋的手,“明石的性格也会给主上大人添麻烦吧,如果你不喜欢,就不用勉强。我还有国俊所以没关系。”

朱利愣了一下,没说什么,只是抿出一丝笑容继续摸着他的头。

似乎刚刚有一瞬,她的心是温暖的。

 

朱利和前田平野拼尽精力,终于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弄完了积存下的文件。她头昏眼花,站起来时有些摇晃,还好双胞胎及时扶住了她。

“主君,请休息一会儿吧,我去为您......”平野“沏茶”两个字生生被他咽回去,换成了“铺床”。这一天为了保持清醒,她一直在喝茶,莺丸特制、很浓很浓的那种茶,喝到现在她的脸色似乎都开始接近茶的颜色。

“烛台切殿经常会做一些小点心,也许主君吃了能解乏,我去拿些过来。”前田说完朝平野点了点头,跑了出去。不一会儿,烛台切居然亲自端着端着甜点走进来,后面跟着端着精致白瓷茶具的前田。

“光忠?”她惊讶地睁大双眼,“不是让你好好休......”

“放着主君写公文,近侍跑去睡大觉,怎么可能呢?”他笑笑,但丝毫掩饰不住脸上的倦色,“所以趁着没有出阵和远征还有当番,擅自占用厨房研究了一下西式茶点,主君不介意的话,愿不愿意替我试吃一下呢?”

“来,主君。”前田将杯子双手奉上,水亮的大眼睛望着她。

朱利纳闷接过:“红茶?这种茶是从哪里......”

“是我和博多君说的,希望他能买一些回来。啊,花费的话不用担心,是我自己付的钱。”烛台切说到后半句时语速有点快,似是急着打消她的疑虑,“不知道主君是不是喜欢西式的就擅自决定抱歉呢,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尝一下。”

朱利一手执杯碟一手执茶杯,嗅着茶香,表情也舒缓下来:“普通的果香也不错呢。”

“主君......原来是懂茶的吗?”烛台切记得她第一次被莺丸邀请,看到放在她眼前的那碗浓茶嘴角抽动的样子,还有喝过之后强忍着什么的表情,从那之后便认作她不善风雅之物。

“懂倒是不敢当,只是对英式茶文化比较熟悉罢了。”朱利说着呷了一口,“很好喝哦。”

烛台切显然松了一口气,示意她尝尝曲奇:“虽然也想尝试糕点,不过太费精力有点困难呢,下次再做给你吃吧?平野君和前田君也不要只是看着,倒一杯茶,吃些曲奇吧。既然主君都说了好喝,我就能安心地拿出手了呢!”

“曲奇也很好吃哦,下次我教你往里面加些果肉好了。”

“不愧是烛台切殿。主君似乎有精神一些了。”

 

长谷部气势汹汹冲进来,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其乐融融的场景。平野和前田似乎是被他扭曲的面孔吓到,烛台切于是回头招呼他:“长谷部君,正好,你也来尝尝吧?我觉得英式茶点你可能会喜欢。”

朱利则是云淡风轻地问:“休息得好吗,长谷部?”

长谷部横了烛台切一眼,放松了表情在门口跪坐下来:“托您的福,休息得很好。只是醒来发现自己已不是近侍......主,如果是长谷部做错了什么,请您责罚!但是、但是还请您,让我继续陪在您身边,为您派上更多的用场!”

只是把他从近侍位置上换下来,他就想出这么严重的后果,也太神经质了。

朱利起身。一旁的烛台切接过她顺手递过去的杯子,望着边说边靠近长谷部的她。

“别紧张,不是要把你送人,你没有哪里做错,你很棒的。不过,比起颓丧,还是好好想一下怎样才能重新做回近侍吧。也许我哪天心情变了,做出什么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也有可能。啊对了,我再问你一次,你爱我吗?”

和上次不同,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期待,轻轻地飘散在空气里。原来,是那次的回答惹恼了她么?

长谷部咬牙猛然抬起头抱住她,几乎是歇斯底里在喊:“我爱您!非常爱您!无论是什么事都会为您去做!请您原谅我!如果能得到您的原谅,长谷部什么都愿意做!请不要、不要抛弃我!”

朱利被吓了一跳,继而被扑坐到地上。她身后的烛台切眯起眼睛,散发出的不悦气场使前田和平野更加惶恐。

“好啦,别哭嘛。”她推推长谷部,看到他的脸后心疼又好笑地抹去他的泪水,“哭了就不帅了哦?”

长谷部立刻道声“失礼”,恢复跪坐的姿势狠狠用手背和袖子擦眼睛。

这边朱利也准备爬起来,看到伸到面前戴着黑手套的手愣了一下,很自然地把手放上去借着太刀的力量站直身子。

“主殿,歌仙殿让我来叫大家......”一期一振一脸状况外在门外住了嘴。

平野前田倒是机灵:“说起来,差不多时晚饭时间了呢!”“我们也去帮忙!”

“不,我只是来叫大家去吃晚饭,你们辛苦了,很能干哦。”一期摸了摸两个弟弟的头,正色对朱利说,“主殿,烛台切殿,长谷部殿,不如放下现在的事,先去吃饭如何?大家都辛苦一天,稍微轻松一会儿也好不是吗?”

烛台切也表示赞同,朱利点头之后低头看长谷部。烛台切和一期对了眼色,带着平野前田先行离开了。

“长谷部,我的爱情不是容易到手的东西。当然你的也是,我明白。只是我的感情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也许今天我一脸欢欣地抱着你拼命说爱你,第二天就会冷淡如常,好像从来没对你动过心一样。虽然想改但是完全不知道怎样才能改掉。”她自己耸了耸肩,“不过有一件事我是确定的,温柔的男人,我会喜欢,自信的男人,我会喜欢。而长谷部,你身上最能吸引我的,大概就是对自己能力怀有绝对自信时的那种笑容。所以不要再消沉了,这样只会给你减分哦。”

“烛台切的温柔也是您喜欢的吧?”

朱利吃惊地看着依旧低着头的长谷部:“男人的嫉妒可真是不好看啊......不过我不否认。说起来,有点期待呢,是自信爽朗会赢,还是温柔体贴会赢。”

她说着绕开他向外走去。

“主!”他又一次机动全开在她踏出门之前抱住了她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,“我会成为二者兼具的那种。”

“......看来是要看机动和打击哪个更吸引我了。”朱利长叹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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