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男脑洞填充专用地盘,乙女向,主萌长谷部光忠俱利被被一期。本人考研狗外加半个社畜,此处草多需催更,当然和平为主

我家主人最可爱!(46)

*小贞来了!长谷部和一期的好机会?

*本次光忠掉线

*粟田口全家都是天使,胁差全是天使(包括青江)

目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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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。漫天樱花雨。

“久等了各位!嘿嘿嘿~我就是传说中的小贞!”

“小贞!终于找到你了!”

“哦哦!这不是小光嘛!”

看着两个人抱作一团,一期一振笑意更深了。

 

朱利迎接过太鼓钟贞宗,也应允了烛台切要办迎接宴会的要求。

不愧是烛台切光忠,晚餐整整丰富了一倍,感觉和满汉全席有一拼。男士们大多都在喝酒,只有朱利和另外几个在乖乖大口吃饭。朱利只恨当初给自己买的饭碗太小了,每次都要让光忠再帮她添一碗。

“再来一碗!”

“好。”

听着声音不对,朱利回头发现是一期正拿着她的碗笑盈盈地给她添好饭:“给,主殿。”

她纳闷地接过:“我记得我旁边坐的是光忠来着......?”

“烛台切殿的话,在那边忙着照顾新人呢。”

顺着一期的目光望过去,伊达刀们闹得正欢,准确地说是三个闹得正欢的拉着一脸高冷的大俱利。

“......有一帮关系好的朋友真好啊。”

一期闻言回头,见朱利笑着,目光里全是羡慕,忙问:“主殿没有那样的朋友吗?”

“以前是有的,不过已经好久没联系了。”拿着碗筷的双手搁在桌边,她看着眼前盘子里的炸虾,“大概,只有伊佐也了......不过那家伙也已经没法信赖了......一个都没有了......”

“如果主殿不嫌弃的话......”

“主人!你不吃炸虾吗?那就归我咯~”

朱利只来得及看着炸虾被别人拿走,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有人怒喝:“拿主人的吃食何等无礼!放下!”还是双声道的。是长谷部和蜻蜓切同时大喝的结果。

太鼓钟贞宗吓得手一抖,炸虾掉到地上:“呜啊,好浪费!”

大广间瞬间一片安静,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这里。

朱利微微一笑:“小贞喜欢炸虾啊?早说嘛,吃不下的份就能归你了。光忠,麻烦再去做一些。”

尴尬的烛台切露出得到救赎一般的表情:“OK交给我,小贞,刚刚的做法不好哦,不许再这样了听到了吗?”

“是~”

烛台切带着太鼓钟暂时离开了宴席,大广间也逐渐重新热闹起来。

“抱歉啊主人,弟弟刚来就给您添麻烦......”物吉凑过来,端着一份炸虾,“这份是我的,还没动过,不嫌弃的话请用!”

朱利摸了摸他的头,摇头说:“不用了,我没关系。这个很好吃的,小物吉不吃才可惜,快,尝尝。”

“那就一起吃吧!正好有两个,我们一人一个!”说完真的就夹走一个,非要看着朱利也夹起另一个一起蘸了蘸料一起送入口中,“好好吃!”

“光忠的手艺不错吧?”

“不仅如此,和主上大人一起吃才是最棒的!弟弟以后也要麻烦主人照顾,不过他一定会努力不给您添麻烦的!”

“嗯,我相信他。谢谢你,物吉。”

物吉走了,鲇尾又拉着骨喰凑过来,一边一个挤走了一期:“主人要不要喝酒?一起喝嘛!难得的宴会,对吧兄弟!”

骨喰点点头递上酒盏。

 

就这样一期给她添的那碗饭直到她不得已离席都没能吃成。酒桌上哪有谈不拢的事,太鼓钟也借着敬酒道了歉,朱利也就没往心里去。毕竟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放在心上,心会承受不住的。

至于说她不得已离席,是出于她对自己的控制。朱利从没让自己喝醉过,半途中装醉离席已经形成了习惯,这次也不例外。然而由于借口是醉酒,还是有因为担心她跟过来的男士。

“主殿,您真的没事吗?在下送您到房间。”一期一振看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,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,结果一转过走廊拐角,她的步子立刻轻快了许多,走路也不晃了,“......原来您是装的啊。”

“抱歉,我不太擅长热闹的场面,所以经常借醉酒离席,而且今天也喝得够多了,开心也要有个度。”更何况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。

按理说,看到恋人那么开心的样子,自己也应该开心的,她却丝毫不觉得。她知道自己一开始并不喜欢烛台切,但最近算是相当依赖他,怎么说也该摩擦出点什么来了。想想看,他对自己多好,他找到了亲近的友人,应该为他感到开心呀!

“我这就洗澡睡了,一期可以继续参加宴席。麻烦帮我控制一下场面,晚安。”

朱利拉开浴室的门才发觉,没人给放洗澡水。现放的话时间太长,算了今天就洗淋浴吧。洗完关上花洒发现忘了准备浴衣,幸好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宴会没人过来这边,她一边感叹着是不是过于依赖烛台切,一边偷偷跑去壁橱拿了换上,铺床睡觉。

 

哭声。

隐隐约约地,她听到了哭声。

谁?

她在做梦吗?

这样想着,她睁开了眼睛。

视线里她的屋子的天花板。

哭声消失了。

......是梦啊。

朱利下床,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。

夜深了,宴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?

大广间已经没有人,里面的陈设被整理得一如往常。朱利站在门外,就着微弱的月光环顾这间屋子。

曾经那么喧嚣的地方,宴席结束之后安静得仿佛不曾有人来过。所以她才讨厌热闹的地方。无论怎样热闹怎样欢腾,最后总是回归静寂,安静得可怕,安静得令人伤心。

说起来这个本丸现在也是很喧嚣啊......

她死的时候,这个本丸的喧嚣就会停止,男士们都会回到本源那里,然后忘记她的存在。

真是个伤心的话题。

就在她叹气的时候,隐隐约约又听到了哭声。她循着声音,站到了某个房间门前。

 

这里,是长谷部的房间。里面传出来的的确像是他的声音。

“长谷部?你没事吧?”她轻扣门框,“我进去了哦。”

幽暗的房间里,长谷部惊慌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在被子里正坐:“主?!为何......”

“顺着声音找过来的。你没事吧?做什么噩梦了吗?”夜还算凉,朱利进去反手合上了门,“最近没怎么好好和你说话,可以的话和我说说看?”

“不,没什么!多谢挂念!您还是去休息吧!今天应该也很累......”他看起来很紧张,拉着被子往身后塞,似乎是想隐藏什么。

她走到他面前,一下子抱住他的脖子,另一手趁他僵住掀开了被子。

一个印着她的脸的等身抱枕。做工很粗糙,看起来像他自己做的。

“诶~”

“等、主!这个是!我......”

看着长谷部百口莫辩的样子,她捧住他的脸:“真人就在这里,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代替呢?难道是我不如它软?”

“绝对不是!!!主是世界第一可爱的人可是我没办法一直和您单独相处所以......”他一口气喊了好长一句之后整个人颓下去,“......而且,您现在和烛台切是恋人。如果您喜欢的是烛台切的话,为了您的幸福也不能去打扰您。只能.......用这种方法......”

“嘘——”朱利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“你听。”

长谷部调动起侦查力,一双紫瞳泛起微光。

“小贞终于来了啊,那么努力地找真是没白费功夫呢。”

“光坊你还真是。心情我可以理解,不要过于喜形于色哦。”

“那个人,很容易消沉。”大俱利伽罗接了一句。

“嗯?谁?”

“不懂就算了。还有,你喝醉了快去睡觉。”

“没有醉哦,小伽罗到底说的是谁啊!长谷部君吗?”

“长谷部的话已经足够消沉了吧......”

“听到了吗?”朱利突然向专注窃听的长谷部搭话。后者点了点头。

“连大俱利伽罗都能注意到的事情,光忠都没注意到。一开始就是我的不对,是我太嫩了,稍微对我甜言蜜语几句,就晕头转向模糊了视野,连自己的事都看不明白。”她依旧捧着他的脸,注视着那双紫瞳,“长谷部要放弃了吗?还有机会哦。我可是很花心的,没办法继续吸引我的人,很快就会被我抛弃的哦。”

“若是主命的话......”他把她搂入怀中,“我长谷部会永远跟随您左右。我只要您能幸福就好,如果我可以的话.......”

寝衣很薄,朱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
原来刀灵真的是有心跳的啊......一直都没注意到过......

“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负您,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您,包括我自己,谁都不可以。您是我唯一需要的人,我长谷部只为您而活,只要是您说的,我都会为您做到。我也愿意......爱上您。不,除了您,我不会爱任何人。”

“叫我。”

“主人。”

“不是,叫我的名字。”

“......朱利。”

“嗯。”她往他的怀里钻了钻。

“......您这样真的可以吗?和恋人之外的男人......”

“也对。”刚刚还有些发腻的声音瞬间回归零度,朱利推开他站起来,“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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